
原标题:营田古镇那些事(二):二妃竹泪洒营田
文/彭仁满
说起营田黄陵二妃文明,能够说是湖湘文明的一个重要高地,它得益于二妃的传说。
二妃被屈原记入《湘君》《湘夫人》然后自己沉江营田彼岸河泊潭,二妃效应在中华大地得到极大的发挥。
文征明《湘君湘夫人》字画部分; 古曲《湘妃泪》
为什么这么说?阅读汉代以来名家之笔,你会发现写过二妃的,必定又写过屈原。二妃作为湘水之神,它不光作了楚人之魂,也成了湖湘之魂。杜甫云:“永负汉庭哭,遥怜湘水魂。”
“重华不是风流主,湘水犹传泣二妃。”
重华指的是舜,姚姓,有虞氏,名重华,字都君,谥曰“舜”,轩辕黄帝九世孙,是我国上古年代父系氏族社会后期部落联盟领袖,生于姚墟(一说诸冯 ),治都蒲阪(永济市 ),被后世尊为帝,列入“五帝”,史称帝舜、虞舜、舜帝,故后世以“舜”称之。
前史记载二妃是娥皇、女英,帝尧之女,下嫁于舜,为舜的二妃,居于妫汭水旁。
相传舜帝南巡时崩山于苍梧,葬于江南之九嶷山(宁远县)。二妃朝朝暮暮立于湘山之巅,眺望九嶷云雾,恸哭于湘江边绿云般的丛竹之间,哭声随风云远逝,去而无应。其沉痛之泪滴于竹上,留下斑斑泪痕,溺于湘江营田黄陵山河滨从舜而去。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代代相传,不知感动过多少痴男怨女。后人因感念舜帝贤明,二妃有佐助之功,遂为其在湘阴营田黄陵山(湘山)建了黄陵庙与二妃墓。此奇迹史称“三湘七泽榜首胜迹”。二妃被后人尊为湘水之神。
那么二妃的故事前史上有什么记载?
《山海经》:“东南一百二十里,曰洞庭之山,……帝之二女居之,是常游于江渊。澧、沅之风,交潇湘之渊,是在九江之间,收支必以飘风暴雨。”
这是二妃最早的文献记载,所以这要从《山海经》成书的前史来推论。《吴越春秋》载“禹……巡行四渎……使益疏而记之,名曰《山海经》。” 王充在《论衡·别通》:“禹益并治洪水,禹主治水,益主记异物。海外山表,无远不至,以所闻见,作《山海经》。” 禹作《山海经》,阐明前史有5300多年了。但后世对成书年代有过考证,干流认为在楚到汉代时刻。因而无论怎样,二妃的故事至少呈现在春秋年代,而战国年代的人来进行搜集整理。
至于书上所记载的洞庭之山,实际上也太迷糊。磊石山、凤凰山(旧玉笥山)、君山、营田大小边山、黄陵山、青草山等都可叫洞庭之山。这是前史文人们也没有扯得清楚的问题,只能说是洞庭湖河中之山的泛指。如磊石山、君山、青草山都是四面环水的。然后世仅仅固定到君山,却有不公正的当地。东南120里由于没有确认长江那个点到此的间隔,也就难以作参阅。而以君山到磊石山的话正好如此间隔。如果是把君山水域划入长江水系,洞庭山就成了磊石山。
调查黄陵庙二妃墓的记载和历代文人写黄陵二妃的文章,呈现机率最高最多的是湘水。
那么二妃所沉之湘水究竟在哪儿?
我仔细阅读今人把君山当洞庭山、湘山的文献根据是司马迁之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:始皇二十八年 (前219),“浮江,至湘山祠。逢劲风,几不得渡。上问博士曰:‘湘君何神?’ 博士对曰:‘闻之,尧女,舜之妻,而葬此。’所以始皇大怒,使刑徒三千人皆伐湘山树,赭其山”。这是前史
上最早记载的湘山与二妃墓联接在一起的。由于君山二妃墓只要把湘山、洞庭山一起收入其间才干有今日清代修建的二妃墓的义理根据。而这个“赭其山”赤色土壤,营田的黄陵山、边山便是,而君山的色彩就对不上号。那么营田二妃墓的前史比君山的要长远么?
韩愈《黄陵庙碑记》:湘旁有庙曰“黄陵”,自前古立,以祠尧之二女舜二妃者。庭有古碑,开裂涣散在地。其文剥缺,考《图经》,汉荆刑牧刘表景升之立,题曰“湘夫人碑。”今验其文,乃晋太康九年。又题其额曰“虞舜二妃之碑”,非景升立者。秦博士对始皇帝云,湘妃,尧之二女舜妃者也。刘向郑玄,亦皆以二妃为湘君。而《离骚·九歌》既有湘君,又有湘夫人。王逸之解认为湘君者,自其水神而谓湘夫人,乃二妃也。
“秦博士对始皇帝云,湘妃,尧之二女舜妃者也。”这是韩愈对此记所指的判别,说的是营田黄陵二妃墓。也旁边面阐明黄陵山便是湘山。《文献通考 》卷一百九·王礼考四“浮江,至湘山祠(黄陵庙在岳州湘阴县北)。自南郡由武关归。”范成大《浮湘行》:“湘山中心湘水横,绿苹叶齐春涨生。”他说的是湘水在湘山中心过。张孝祥《黄陵庙》“只怜斑楚竹,那记赭湘山。”他感叹咱们都不记住黄陵庙此地是湘山了。《元丰九域志》卷六:“湘阴县有“湘山”。”《清一统志·长沙府一》:“黄陵山,一名湘山”。 清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·湖广六·长沙府》:“湘阴县黄陵山,县北四十里,上有舜二妃墓。《括地志》谓之青草山,孔颖达认为湘山也。”
从前史的尘土中走出,能够明晰地看出,宋前古人眼中的湘山便是黄陵山,在营田南。
今日看湘阴县名来历的阐明,我还真为始写之人“文明”水平汗颜。我国传统上都是山之北谓阴,水之南谓阴。网上对湘阴县名的解说说是由于在湘江之北所以谓湘阴,我真的无话可说,这是湘阴自觉抛弃了湘山的文明认同。
湘阴何时来的?它的榜首县治地在什么当地?他搞清楚了么?
《宋书》古罗志记载:首设湘阴县是南北朝宋元徽二年(474年)为安顿侨胞(湖北、华夏移民)析罗县西及益阳、湘西两县沿江湖地而建置的,隶湘东郡,县治在琴棋望,一起创建磊石水驿。
琴棋望在哪里?它界于磊石山和营田边山之间,今日屈原管理区西大堤15公里至17公里那一节地舆位置。屈原区在此设过二分场、琴棋乡。这个当地以湘水方位论在正北,以黄陵山论也在正北。那个时候益阳湘江水域也为湘阴统辖,所以呈现《水经注》的误记“湘山在益阳县北。”黄陵山是湘山,湘阴县治在湘山北,所以叫成了湘阴。是由于黄陵庙、二妃墓现已被屈原的九歌“炒”成了名胜之地,说起湘夫人哪个不知道呢?所以湘阴没有由于湘水定个湘阳名,而是由于湘山定了个湘阴名。当然此处还有汨罗江在北,也可叫汨阴。湘阴名很简单让人想起湘水、湘山、湘夫人、湘君、沅湘、汨罗江,所以湘阴县名到现在也没有改动。这就坐实了黄陵山便是湘山的实际,湘阴名跟黄陵庙有了直接根由联系。
君山二妃墓最早的前史记载是清光绪七年(1881)兵部左侍郎彭玉麟掌管重修的,相传掩埋的是二妃留下的鞋子等遗物。所以君山不会是古人概念中的湘山之地。这个查找宋代前写君山的诗篇中简直没人写有二妃。写二妃的诗也没有人提及君山,但都会提及黄陵或屈原,这些是年代回忆。
所以许多史书记载营田南的黄陵山:“一名湘山,湘阴县北四十五里。”这正是到营田边山的间隔。上有舜二妃墓,山下有黄陵亭。
《永乐大典》湘阴古罗志录入的黄陵庙记还有萧振《修庙记》:岁在单于律应宾,太尉中书令楚王,重修新二妃于洞庭岸,所以酬创意而答前愿也。知县程文度《重修庙记》:重湖之南,两舍之地,有二妃古祠在焉。其庙号昔谓之“黄陵”,因其地而名也。今谓之昭烈,以德而称也。载籍群书,皆盛称尧舜之德。湖南运使孙冕《重建庙记》:黄陵二妃庙事,韩退之之碑详矣。知县王定民《重建庙记》:沅湘之人,爱其正行,所以有祠以血食黄陵。沅湘之滨,四时之祭不停,遂著为有国之常典。易祓《重建庙记》:黄陵之祠二妃古也,传记叙之详矣。其地隶潭之湘阴县,古罗子国。庙去县四十里,邑民奉事惟谨。英灵在天,岂惟黄陵哉?黄陵者何?与地记以黄陵为水名,西入于湘,径二妃庙南。其说出于郑氏《水经》。《长沙风土记》云,陵即二妃葬陵,因立庙焉。
《通典》:黄陵,即二妃所葬。《括地志》:二妃冢、在县北青草山。《元和志》:二妃墓,在青草湖上。康熙四十六年,邑诸生黄金榜、黄希宪修墓,知县蒲易藩书立石碑;康六十年,营田司巡检陈承贤重修,知县罗士修重立基碑。今巴陵君山亦有二妃墓。
黄陵庙、二妃墓许多白叟都曾亲临目击。
营田易象离老先生幼时就在黄陵庙读书,他曾撰文记载:“余幼就读于庙内蒙馆,孩童回忆,至今犹存。庙址距营田里许,修建古拙高雅。……”
这些记载是无论如何抹不了也铲除不了的前史痕迹。
湘阴因黄陵山(湘山)而名,所以二妃文明天经地义成为湘阴文明的皇冠,它也是湖湘华夏文明的先人。
二妃是由于屈原《湘夫人》《湘君》成就其巨大名望的,所以屈原与黄陵二妃有着极大的根由。
《永乐大典》记载:“湘阴为古黄陵,南眺潇湘,北枕岳阳,洞庭之泽,淘泳乎中。”为什么说湘阴为古黄陵?
《水经·湘水注》:“湘水又北径黄陵亭西,右合黄陵水口。其水上承大湖,湖水西流径二妃庙南,世谓之黄陵庙
也。”这是由于有黄陵庙在所以湘阴称之为古黄陵,也阐明湘阴名来自黄陵。这是宋书所结论黄陵在湘阴存在之古。 李白:“远分别,古有皇英之二女,乃在洞庭之南,潇湘之浦。”古以磊石山作地舆标识,将此山之北称为东洞庭,之南为南洞庭。韩愈记载二妃墓是前古立,指的至少是楚或楚之前。
为什么屈原会在汨罗江久居九年?咱们理清一下在屈原区境的古文明遗址就会适当理解了。
屈原《离骚》“济沅湘以南征兮,就重华而敶词”,说的是渡过沅湘向南走去,我要对虞舜把道理讲清。为何需求通过沅湘来跟虞舜讲清楚?由于黄陵山上有舜帝黄陵庙,而屈原实际中面见的当地就只能是这个当地。最终屈原在汨罗江久居又在汨罗江写《离骚》,阐明屈原面见虞舜的当地就在此,可推断黄陵庙在屈本来前就已树立。
《永乐大典》磊石山记“昔轩辕氏,吹打于重湖之上。释子以其遗址,立小招提,命名曰龙寿山万岁寺。所以有龙君之祠,多历年所。”这儿的重湖指的是青草湖和洞庭湖,所以叫重湖。关于黄帝巡视和讨伐全国的最早文字记载是西汉司马迁的《史记》,据五帝本纪记载:“轩辕……披山通道,未尝宁居。东至于海,登丸山,及岱宗。西至空桐,登鸡头。南至于江,登熊湘。”而这熊湘很可能指的是磊石山和黄陵山。熊是楚之国姓,磊石山形状也如熊之形状。据清代《广舆记概要》记载:“史记黄帝登熊湘,作咸池,张乐于洞庭之野。”轩辕氏吹打则在今凤凰山留下凤凰台的故事。清《湘阴县图志·卷四》记载:“有凤凰台,旧志黄帝南巡,张乐洞庭之野,有凤凰十二鸣集于此,男女各六,以应律吕。”这段话向咱们供给了两个信息:一是黄帝,屈原的《离骚》开篇即写道:“帝高阳之苗裔兮”,阐明他是高阳帝的子孙,《辞海》记载《史记·楚世家云:“楚之先祖出自帝颛顼高阳。高阳者,黄帝之孙,昌意之子也。”所以营田黄陵庙二妃墓是罗地楚人先人祭祀之地,也是湘阴历朝历代公祭之地。清《湘阴县图志》记载:凡黄陵、汨罗、三闾三处,共支祭费银八两。其特祀于湘阴者,日黄陵庙,案,唐韩愈《黄陵庙碑记》称“刘表立碑,曰湘夫人碑”。晋太康九年,立碑,日“虞舜二妃之碑”,自唐时为海灵庙。天祐二年,封懿节庙。晋天福二年,又封昭烈庙。宋元丰六年,知县王定民移舜祠像于黄陵庙。国(清)朝康熙七年、知县唐懋淳重修黄陵庙,专祀二妃,仍曰“湘灵庙”,以六月十四日致祭。第二个信息是凤,凤是楚人的图腾,屈原在其著作中对凤推重有加。楚郢都纪南城所在地荆州市即以凤作为市标。玉笥山西有凤凰台。第三个信息是龙。龙是洞庭湖神,楚人有祭龙的习气,在磊石山历代也留下了龙王庙。黄帝乘龙升天图中记载的是黄帝被龙带上天空的故事,所以屈原身后河泊潭汨罗楚人发明晰龙舟竞渡留念屈原。
正是由于有了罗子故城、有了营田黄陵二妃墓、黄帝南巡的磊石山、凤凰台、龙王庙,所以屈原挑选了营田北河泊潭左玉筒山作了他汨罗江的第二故居。《水经注》载“屈潭(河泊潭)之左玉笥山”,《屈原别传》载“屈原栖玉笥山作九歌”。
《九歌》搜集的是楚地的神话故事,《湘君》、《湘夫人》写的便是二妃。“帝子降兮北渚,目眇眇兮愁予。袅袅兮秋风,洞庭波兮木叶下。”《水经注》:‘湘水北径黄陵亭西。’黄陵故亭在黄陵港南。”所以他汨罗江边一居九年,生活在一个古文明遗址圈子之中,完成了《离骚》《九歌》《怀沙》《天问》等巨大著作。营田的二妃墓引发他创造《湘君》《湘夫人》的创意也便是水到渠成之事。
屈原之后,助推二妃一跃成为湘水之神站到湖湘文明高地,得益于唐宋诗人们对黄陵二妃墓的极大重视。
唐代韩愈亲身写下《黄陵庙记》,考证了黄陵二妃墓的来龙去脉,写下了“前古”所立之时刻点。他为什么如此热心?说起来有一个故事。
元和十四年(819)正月,唐宪宗迎凤翔法门寺佛骨入宫,刑部侍郎韩愈上表谏阻,宪宗大怒,将加极刑,因裴度等力救而减免,贬潮州刺史。其时南边多山岚瘴气,潮州尤甚,韩愈意料此去凶多吉少。途经湘阴营田时,特意到黄陵庙祭祀娥皇、女英二妃,以祈福求安。不知是机缘巧合,仍是二妃显灵,韩愈当年冬就改任袁州刺史,第二年九月召回任国子祭酒。此事他的碑记写得清楚,一起写了《夜泊江口》:“郡城朝解缆, 江岸暮依林。二女竹上湘,孤臣水底魂。”
韩愈回到京城后,记忆犹新黄陵庙祭祀之功,他捐出私钱十万,托岳州刺史王堪重修此庙,并写下《黄陵庙碑记》和《祭湘君湘夫人文》。
关于黄陵庙的另一个故事是“梦诗”的故事。
据宋·许顗《彦周诗话》记载:有个客人将船停宿在湘妃庙前,深夜偶尔醒来,看见一个车卫走进庙中,单独喝酒弹琴,其时心里惧怕不敢近前窥视。那人直到天亮刚才出来,模模糊糊从水面上飘浮而去。客人见庙中墙壁上留有四句诗,墨迹还没有干,写的是:“碧杜红蘅缥缈香,冰丝弹月弄新凉。峰峦向晓浑类似,九处堪疑九断肠。”
二妃的传说之外,在营田当地也产生了两个传说。
一是琴棋望的传说。此地名的来由是相传二妃寻找南巡舜帝时操琴怀念之地。二妃在此一面眺望南边,一面演奏思君曲;其音乐感动六合,下了一场暴雨。后人故名此地琴棋望。另一传说是并蒂荷花的传说。说是二妃沉江后,营田这片湘水(东汊)一到夏天就开出一大片绚烂美丽的荷花,万朵荷花之中必有一对并蒂的荷花最为美丽和亮堂,它们一起敞开、一起凋零;相传是二妃所化,营田人亲热地称之为妻花;小边山也被称为荷花地,古塘也称荷花塘,这儿至今还有个荷花村。
唐代诗人中诗仙李白、诗圣杜甫都在黄陵庙留下诗章。
李白失落之后,来到湘水,吊二妃、吊屈原。他来到南洞庭营田之地写下:“……日落长沙秋色远,不知何处吊湘君。……且就洞庭赊月色,将船买酒白云边。”他借古讽今写下《远分别》“……帝子泣兮绿云间,随风云兮去无还。恸哭兮远望,见苍梧之深山。苍梧山崩湘水绝,竹上之泪乃可灭。”他感叹磊石:“……沧桑多变古地名,青草从前胜洞庭;南湖之谓人不识(南湖为青草湖),磊石犹被君山抿。”他留念屈原:“……屈平词赋悬日月,楚王台榭空山丘。”
诗圣杜甫泛洞庭入湘浦在黄陵庙写下《湘夫人祠》“肃肃湘妃庙,空墙碧波春。虫书玉佩藓,燕舞翠帷尘。晚泊登汀树,微馨借渚苹。苍梧恨不尽,染泪在丛筠。”《黄陵题咏》:“百丈牵江色,孤舟泛日斜。兴来犹杖履,日断更云沙。山鬼迷春竹,湘娥倚暮花。湖南清绝地,万古一长嗟。”
唐宋诗人写黄陵庙的诗词浩如烟海,可完全出一套黄陵庙诗文集,不想再录了。但湖南文人李群玉写黄陵仍是很有必要说说。
李群玉(808-862),澧州人,极有诗才,“寓居沅湘,崇师屈宋”,诗写得十分好。《湖南通志·李群玉传》称其诗“诗笔妍丽,才力遒健”。《全唐诗》录他的诗263首。他是晚唐重要诗人,与齐己、胡曾被列为唐代湖南三诗人。唐末周朴《吊李群玉》诗赞道:“群玉诗名冠李唐,投书换得校书郎。吟魂醉魄归何处,空有幽兰隔岸香。”他是记载“长沙窑”的榜首人,但他一起也是湖南诗人记载黄陵庙二妃墓榜首人。
《云溪友议》记载:李群玉既解天禄之任,而归涔阳,经二妃庙,题诗二首曰:“小孤洲北浦云边,二女明妆尚俨然。野庙向江春寂寂,古碑无字草芊芊。春风近墓吹芳芷,落日深山哭杜鹃。犹似含颦望巡狩,九疑如黛隔湘川。”又曰:“黄陵庙前莎草春,黄陵女儿茜裙新。轻舟小楫歌唱去,水远山长愁杀人。”后又题曰:“黄陵庙前春已空,子规滴血啼松风。不知精爽落何处,疑是行云秋色中。”他一连写下了三首,表达了对家乡名胜的重视之情。
“帝子当年恨好多,楚山千叠郁嵯峨。泪痕点滴留斑竹,宝瑟悲惨隔素波。妫汭旧存虞史载,苍梧谁证汲书讹。苍凉吊古堪伤处,那更潇湘接汨罗。”
我想起宋代王遵《题黄陵二妃祠》,“潇湘接汨罗”却是一种文明源流,从黄陵庙开端。营田环绕的二妃神话,把此“南蛮”之地的文明根由纵深到了炎黄年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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